现。”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转过来,用微微外凸的眼球盯着拜格瑞姆的左腿膝盖。
然后,头颅微微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对,因为你是……一只完美的工蚁……” 拜格瑞姆没有兴趣和他在言语上较劲。
“别再碰我的实验品。”他只是这样说,然后转头朝楼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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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分,十几名人牲被牵到黑叶山庄的正门。十月底的冷风吹散了致幻剂的功效,几人显然开始意识到处境不妙,可口中的白布和身上的绳索意味着他们并不能做什么。
恐慌无声地蔓延,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要出乎他们的意料。
绳索被解开,白布被取出,失明的仆从们熟练而安静地退回大门内,不见踪影。
眼前是陌生而黑暗的峡谷,脚下是粗糙的沙砾,身后是布满铁钉的、紧闭的大门。重获自由的人们在一瞬间都感到迷茫,他们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一个看起来甚至不到十八岁的女孩鼓起勇气,尝试开口和身旁的人对话。
“你们是——”
风声呼啸,有什么东西正在疾速飞来,她错愕地回头,话语戛然而止,锐利的斧片“哗”地削开她的肋骨,白色的罩袍在瞬间被染红。
尖叫打破夜的孤寂。
乌云散开,上弦月显现,在人耳所听不见的频率,响起了某种更加原始而兴奋的喊声,此起彼伏,像狼群在呼应彼此的嚎叫。斧子只是乐曲开始前的引入和弦,狩猎现在开始。
她躺在山庄的大门前,四肢在剧痛的刺激下抽搐着,那件切开她身体的物品正骄傲地竖立在她左胸下方。所有人都本能地抛弃了第一个献祭的她,现在,陪伴她的只有一座高大的青铜雕塑,它在夜空下反射着月色的寒光。
远方不时传来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