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按住她,抓住她的双腕,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
“嘶用力咬着衣摆,喉咙里压抑的呻吟都有点发颤,迸起的青筋从脖颈延伸到下颌,脸上的接合线也因为精神上太过兴奋开始发亮。
她能吃进去吗?
视线向下,她的细腰疼得发颤,他可以慢一点,插进去一点再退出来,让龟头溢出的前液帮她润滑。等到她的腰软下去,整个人只能靠在他怀里,那张脸也靠在他肩膀,满脸的失神和依赖。
他的腰忍不住往上挺,把自己全部送进去,顶开她又窄又热的阴道,不管里面再怎么推挤他都要插到底。心跳快到他整个人有点发晕,鼻腔里发痒,一道鼻血滴到他t恤上。
“啊…操、”他懒得去管,唾液浸湿了衣摆,他加快了速度。
她整个人被他颠的摇晃,脚尖碰不到地面乱晃,发丝缠着他的手臂晃动,柔软的双乳也在晃,还有她那双湿漉漉的,被眼泪打湿的眼睛。她会又哭又叫,没出息地开始求饶。
他不会停下的,他会操进她退化的生殖腔里,一次又一次地把里面射满,直到她夹也夹不住,满到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
手掌紧紧包裹住龟头,他仰头靠在椅背,小腹紧绷着射了,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太久了,他用两手包裹住,喉咙里的呻吟从紧咬的牙齿间泄露出来。
把衣摆吐出去,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他看着满手浓稠的白浊和t恤上的鼻血,又看向背对着他蜷缩着的沉怀真,他靠回椅背,脸上露出听天由命的释然。
他完了。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沉怀真。
年轻的alpha有着从未受过挫折的轻狂心性,想要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地行动。
他说:“沉怀真,你醒着吧?”
我只是睡了又不是死了,我本来睡觉就浅,何况他的动静也实在算不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