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谌琛轻轻“嗯”了一声，翻阅书本的动作停顿一秒，又继续记笔记。

他麻木得像个机器人，偶尔回应林荔的一些小问题，其余时候基本上都不说话。

他又这样。

林荔心里烦躁，到午饭时间也不理睬他，直接跟着齐小云去吃饭。

吃饭到一半，她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吃个饭还心不在焉？”齐小云抬头蔑她一眼。

“没事……”林荔用筷子报复性地戳了戳饭。

“嘁，担心他啊？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该担心担心我吧。我那天把他送回家，你不知道他妈妈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一样，估计以为是我带他出去鬼混的。” “咳咳！”

林荔猛地呛了一口饭，刚喝两口汤缓一缓，齐小云面色难看地继续开口:

“啊……你是不知道，他消失的这几天他家里像炸了一样。不过你放心，我还是很仗义的，都没有把你供出来，他家也估计看我爸的面子上放过我吧，嗐……”

“那他今天沉默寡言也是因为这件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住他家床底。而且他不一直这幅死人样吗？你要担心他你自己去问。”

林荔又沉默了。

但身体总比嘴诚实。

狭长的走廊树影斑驳，叁叁两两的同学坐在石凳上低声讨论，她目不斜视地回了教室。

谌琛仍然趴在桌上睡觉，课本和她刚走时一模一样。

她轻手轻脚地坐回座位，轻微的响动让谌琛睁了眼。

吵醒他林荔有些尴尬:

“你怎么戴着口罩睡觉，不会闷吗？”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你怎么回来了，不回宿舍？”

比林荔的回答先响起的是肚子的咕噜声。

林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