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但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回事,就被推进来关门了。
她四处张望要找胸牌,结果目光所及都没有看到,于是直接上手摸他的裤兜。
谌琛双手做投降状,感受她的手到处作乱: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终于在裤兜里摸到了胸牌,她瞪了一眼:“还给我!我还怕你拿这个做坏事呢!”
急匆匆地又跑出去,结果刚打开房门,看到电梯已经在八楼了,正缓慢往上。
房门又被关闭,她摆出要哭的表情,房间虽大,但是很空荡,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遗,没有能躲的地方。 她苦着脸:“阿姨来了,怎么办?”
谌琛恍然大悟,上前拉过她的领口:
“想让我帮你啊?那看你表现。”
——
两个人滚在床上,林荔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直接被他压住。
唇被攫住,口腔充斥着他的味道,舌尖一下一下地被挑逗,她不争气地逸出呻吟。
这无疑是拱火。
他放开了她的唇舌,轻轻吻在她的侧脸。
一下一下地啄,啄完侧脸,又啄了啄她的眉眼。
像恋人温存的纯爱时刻。
如果忽略他胯下的肿胀的话。
房门被敲响,彭琴在外喊他的名字。
林荔惊恐地摇了摇头。
谌琛笑,她今天穿了热裤,笔直纤细的腿交迭,他伸手去解扣眼。
她制止,但徒劳,力气比不过,声音也不敢发。
于是自暴自弃地闭眼躺尸,任他作为。
房门被敲三次时,他褪下了她的内裤。
他听见门外,彭秦嘟囔着什么,紧接着他的电话响了。
“这孩子,原来在房间里啊,但怎么不开门呢。”
谌琛眼睛都发红,看着林荔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