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放荡女人的爱情故事,但是很多人猜测主角影射了教皇之女与其兄的乱伦故事,而教会对剧团的驱逐令几乎做实了这一罪名。就在剧团陷入即将解散的绝境时,他们收到了来自公爵的邀请。
公爵所点的剧集连团长都觉得难以理解。“您要明白,大人,”团长战战兢兢的解释,“这些剧目的内容,大多与名字无关。事实上,演员们一般习惯于在狭小昏暗的房间中演出,而不是如此金碧辉煌的大剧院。”
“没人比我更熟悉你们的那套把戏了,你要知道,我曾在圣城游学叁年,在教皇的晚宴做过最忠实的客人。”彼时的公爵随手将剧本扔到桌上,打翻了一瓶墨水,黑色的墨水立即将洁白的纸张浸染,其上的字句都模糊起来。“总之,我希望看到最完美的演出,?这一场的报酬会丰厚到让剧团每个人都满意的扒光自己。”
戏剧在北境最着名的圣亚比米尔剧院上演,剧院在一处巨大的雪白悬崖上,外观是巨大的金色海星,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上去刮擦几下,试图剥下一些真正金粉,所以靠近地面的那部分露出了青铜般的青色,更显的这颗海星像是从地底长出一般。
虽然剧作家声称这些剧集有着丰富的教育和批判意义,但比起关心主演们会有如何悲惨的下场,观众更想知道她何时才会把穿的那几层衣服脱下。“上啊,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扒光她!”的叫声此起彼伏。
年轻的公爵少爷很快就被撩起了欲望,十来岁的少年还没有学会掩饰,更何况这本就是被默许的事。一周前小姐来了初次月经,依照惯例,他们要为家族的人员兴盛出点力。二楼的包厢昏暗而隐秘,两个十来岁的小人在这里就像在孤岛。阿特拉斯莽撞而激动,像多数男人一样急切的讨要自己的奖赏。小姐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恐惧,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错了。舞台上的男人在急切的抓捕四处逃窜的女人,舞台下漂亮的小人重迭在一起,在展台上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