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好像是丈母娘生前留下唯一遗物,我看她嘴上说无事心底一定难过得紧,她面对我的时候太坚强,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去看看她吧。」
「?旻儿可知错了?」
「瑛瑛捨不得骂,我也骂过了。」龙晨这时才将藏在袖子里断成两半的簪子拿出来,只是支朴素找不出特点的梅花簪,但看得出来被精心保养。「你可有认识可以修的巧匠?」
紫箏凑近看,断痕既不均匀还有幼龙长牙期的咬痕,是最难修復的断法,她摸摸簪身,「铜製?把断点重铸可能还有机会,你差人去问过宫内人了?」
「没有,我想私底下处理。」
「那去问问云深阁吧!」她说的正是城里最大的饰品舖,之前紫箏与帝林也去逛过,「那儿的掌柜是个厉害的,或许可以找到法子?再不济托她送西南云里,总能找着有手艺的簪匠。」
如此折衝来回不知要多少时间,龙晨大叹:「只能这样办了,我再让阿璽去跑吧。」
「那我去看嫂嫂了,你也别忙太晚。」紫箏见龙晨也有些低落,安慰地拍拍他说道。
「嗯。」
听闻紫箏求见,瑛瑛都还没开口要请,龙旻逕自飞腾出去,「殿下!」女官们紧张不已追着出去。
帝渊是个激灵鬼,立刻飞身也跟着追出去忠实执行护卫的职责,帝星帮忙倒茶倒到一半,「阿旻又乱跑!」等下非得教训一顿才是!
紫箏非常熟稔地张手接住扑过来的龙旻,还在幼年期的小龙不太懂得控制灵力,力道之大她还被衝撞得往后退了几步。
幸好紫箏的腿已经稳许多,也开始在锻鍊肌肉,「旻儿想不想姑姑?」她开心地抱紧。
还不会说话,龙旻发出高频率呜呜声不停地蹭她的脸,整隻扒在胸口不肯放,兴奋地呜呜呀呀。
帝渊追出来先是对紫箏拱手,「娘!」赶紧过来要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