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帝林解放,他满足地把紫箏抱在怀里腻歪,不停地蹭她的脸,紫箏虽然满意还是嫌热,她没好气推着帝林的头,「很热?!要起床了没?」
「再躺一下?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帝林难得发懒,不如说是久违的开荤兴奋过度反而累了。
紫箏才是那个比他更懒惰的人,得到首肯她乾脆趴着不动像条死掉的鱼,「那你帮我擦一下?」
帝林乖乖去拿布擦净紫箏的下身?昨夜已经毁掉一次床单了,再换一条肯定会被晴溪唸。等帝林回来躺时紫箏又不热了,窝进怀里讨抱抱。
「你有发现脚的动作更自然了吗?」帝林问,「手指也是。」
本来窝在帝林怀里想睡回笼觉,听到他这么一说又有点清醒,「有吗?」
「你自己张腿了呀。」帝林爬梳灰发整理怕压到,「手也是?」
紫箏迅速脸红,「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害臊的话!
帝林改搂住她的腰,「所以只要你能专注在别的地方,手脚反而协调许多。」他拍拍屁股,「可能咱们练习这么久都努力错方向也说不定?」
「换个方式不就知道了?你昨天说改舞剑练习,下午再练吧我腰痠?」
帝林揉揉她的腰,「果然还是要常常做?」
紫箏啪地一掌拍在他肚子上当作回答。
难得睡懒觉,两人起床时已经接近中午,紫箏自己换上轻便的武打服,帝林用绳子将长发束得高高,颇有从前将军气势。
吃过午膳休息,他们正式来到院中准备尝试帝林的舞剑练习。但紫箏太过紧张,连同心剑都握不太稳。
帝林已经立好结界,他走去陪着紫箏握紧,「别怕。」他搭着肩坚定无比,「想想四重祭时你舞过的剑法。」一起慢慢地摆出第一式,「看着剑尖。」
紫箏专注随着帝林用缓慢地速度横扫或旋转剑花,就如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