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吗??」
帝林弯腰吻紫箏,「睏了?」
紫箏换了个舒服姿势,「还好?但是我手好痠。」回宫后练了整天书法,手腕痠疼。
熨暖双足,他改揉紫箏手腕,「晴溪说几次让你适可而止了?」责怪地温声,「总是一头栽下去就不知道要适量!」
紫箏傻笑,「忘记了嘛!」
「小呆瓜!」帝林低头轻撞紫箏的额,「还有哪里疼?」
被超级大暖炉给熨暖,紫箏觉得有点热,「嗯?」慵懒地伸懒腰,「没有了?」
帝林怕紫箏伸懒腰滚下榻,他抱紧人碰散单衣腰带,「上午说的还算不算数?」捏紧衣服。
「什么?」紫箏懒散的像隻猫,连声音都懒洋洋。
「你说要就等晚上,现在晚上了。」帝林可是期待了一整天,他挑逗地轻捏紫箏细腰。
「你们男人脑袋只装这个是不是?」紫箏笑骂,「就只有做这档事特别积极!」
「因为是娘子呀。」帝林俯身给她一个缠绵悱惻的长吻,早就吻习惯的紫箏虽然不算热情回应,唇齿间仍然交缠深沉。
紫箏的舌下特别敏感,帝林长舌纠缠滑过敏感之处,攀着他手臂的女人发出柔软的呻吟,「嗯?」香甜的气息瀰漫,吻着吻着帝林硬了,紫箏也躁动地爱抚矫健肌肉。
两唇依依不捨分离,帝林抱起人往床铺去放下,「娘子可别使错力把为夫踹下床。」
这番话把深深喘息着的紫箏逗笑,「如果你不能满足我一样把你踹下床!」
帝林开始替她松腰带,「放心好了,哪一次我没满足过娘子的?说来听听。」解开衣带他示威探进去一掌握住白皙粉嫩的乳房爱抚。
「呜嗯?」紫箏媚眼朦胧继续索吻,她探索帝林身上每一处都放轻力道,拉开单衣露出精实的上身,指尖若有似无地轻滑。
深深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