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瑛瑛的手,「这话若给龙晨来说肯定没有信服力,只好我来说了。」她诚挚无比,「嫂嫂,也许您与龙晨相识不过数十年,但我与他与这个北海王朝相处了两千年,我可以跟您保证!北海与其他国家并不一样!」
「您觉得为何北海新王登基百年都还不用被逼着纳后?甚至连侧室都没有?」紫箏说,「不是因为龙晨是工作狂…好啦一部分是,更重要的是先王亲口圣言婚配自由,这个婚配自由是建立在咱们王朝强悍得不需要靠和亲巩固国力的证明。」
「而龙家血脉单传,也是因为歷代的王都是出了名的痴情种,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才如此血脉单薄。」紫箏用讲古的语气说,「连爱个人都如此辛苦了,怎还肯让爱的人被名为王室的诅咒束缚?这孩子在他的庇护下长大,不会受到您想像中那些枷锁绑住,他要飞多高,龙晨便会让他飞多高!」
瑛瑛看紫箏如此有朝气,忍不住捏了捏她脸颊,「虽然大家都知道您俩没血缘关係…但真的很像。」
「陛下成婚时曾经很可惜地说没能等到您与神君来参加,总有遗憾。」瑛瑛说,「我一直跟他说不急的,等到您与神君回来再成婚也行。」她不希望两人的终身大事却缺少丈夫一生中最重要的家人,「真的很可惜…」
「大臣们像是怕到手的龙后飞了一样,只想让咱们快点定下,就连先王都回来催…」
「有什么关係?不管有没有参加到,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紫箏大眼弯弯,「日子还很长,错过就错过了,以后会有更多值得一起参与的。」
瑛瑛舒缓的笑,她作为北海龙后总觉得加入这样的家族却没能说开感到鬱闷,如今总算是解开心结,「您能这么想就好了。」
「比起这个…」紫箏总算想起她把人都支开的目的,「方才您想说什么?」
「嗯…」瑛瑛又红了脸,甚至比以往都还红,她怕羞的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