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箏已经没有反应呼呼大睡?这么当自己家毫无防备的?他走过去从上往下瞧着把脸埋进被子里的人,被师傅惦记上的果然非常人。
转身出去,开明不忘将整个房间设下厚实的结界,除非善若那种等级的妖仙来,谁也闯不进。
「卫主?」
迷濛中紫箏耳边传来凡竺小心翼翼的传音,「您在发烧?」
凡竺一直藏在她的影子里,但是开明这种强大的仙人非凡竺能够一敌的存在,更何况还是帝林的徒弟,所以并未让凡竺现身冒险。
她没回话只用摇头制止凡竺,现在任何动静都非常危险。紫箏推被起身抹抹脸,床边放了一套纯白金线的仙衣及梳洗用的水盆,手上的琉金锁解开掛在床栏。
「别说我苛待您。」门外传来开明淡然的声音,「休要耍花招,我的结界是不可能被突破的。」
紫箏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但还是沉默的梳洗换下又打滚又沾血充满脏污的衣服,但她十分不喜天女们那露肩露臂膀的仙衣,穿得彆扭。
连帝林精心打扮的发髻都被甩乱,她乾脆把簪子发釵都拔下来披散一头长发直接摆烂,才刚散发开明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走进。
紫箏瞪着无礼却一脸坦荡的开明,「女子在更衣直接闯进来,开明族都这么教规矩的?」
「您是人质,不是女子。」内伤未癒让紫箏更加苍白,连红唇都褪成惨白,搭配纯白仙衣与一头灰发看着更加病弱。但那双大眼燃着愤怒,宛如寒冬里熊熊烈火,灵动又十分美丽,连见过无数身份尊贵美若天仙族女们的开明都暗自讚赏。
「?你一定在天女间不受欢迎。」紫箏讥讽,胸口烦闷忍不住咳好几声。头还晕着,她乾脆躺回去省的难受。 觉得好像被刺到的开明抿嘴,走到床边把紫箏的手拉出来套上琉金锁,「您一天都未进水,我去准备些吃食。」
听着开明慢慢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