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林安抚地顺帝星的背,「星儿知道这样很危险了吗?」
帝星瘪着嘴点头。
他将帝星的满头乱发整理好,用非常平稳的嗓音说:「星儿还是孩子,要是跑到找不到的地方?爹爹跟阿娘会有多伤心知道了吗?」
「星星知错了?」
「等阿娘好再一起去捏雪人好不好?」帝林将收惊汤吹凉舀给帝星,「把药药喝光,咱们出去不要打扰阿娘养病。」
「好?」
帝林将药膏抹上帝星肿一边的脸颊,抱着人离开寝殿。
这场风寒几乎要了紫箏半条命,她缠绵病榻快大半年总是烧烧停停。帝林将浮世画补齐了也没见转好,叁人从人间养病养到天界,又回到妖界。
这也是帝星性子逐渐沉稳的一年,想不到自己的莽撞招致严重的后果,她变得更加稳重与多思,几乎天天都陪紫箏下床散步或床边侍疾说话。
待紫箏大好已是春暖花开之日,帝林烦恼地翻找紫箏的衣物?每一件都太大,即使他如此努力照护紫箏还是瘦了一大圈。
只能腰布多缠几条了。放弃寻找,他抱着衣服回到床边温柔地说,「春日倒寒,再多披一件外衣吧。」
箏沙哑地说,乖巧地伸手套袖子。
「为夫觉得星儿差不多可以啟蒙了,娘子觉得如何?」服侍紫箏穿衣,帝林问道。
紫箏歪头思考,「夫君要亲自来吗?」她怕帝林忙不过来。
帝林笑笑,弯腰亲她一记,「当然,哥哥们都是由我来啟蒙了,怎么能差别呢?」
「?」紫箏搂着他的腰,「我怕你太累嘛!」
「不累。」帝林趁这机会多摸几把,内心心疼骨瘦如柴的娇躯,「只是女孩子家的女工那些我也不擅?另外请先生如何?」 「请宫里的仪官来教你觉得怎么样?」紫箏勾着他手,「都是资深的女官,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