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她能起身时便收到龙王的赔罪与致谢,由帝渊陪着去回礼,可能被事先指点过,应该要吵翻天的帝渊应对得体十分安静。
没人计较北海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人,鑑于昨日的绑架事件,就连龙王都选择性无视帝林绕过防御大阵把儿子送来给紫箏当护卫的无礼行径。
反倒是帝渊的出现震动了眾多王公贵族,特别是见过帝林的人纷纷盛讚帝渊与帝林长相如出一彻一表人才,连龙王都在旁敲侧击有没有心上人,排队要来议亲的人又更多了?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终于?」疲劳轰炸一整日,回到行宫时紫箏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帝渊也瘫在旁边,「顾星星好像比较轻松些?」
「星星?」紫箏喃喃自语,她好想女儿,「星儿有乖乖吃饭吗?」
「哥顾着呢,」帝渊回,「星星好像要开始会讲话了。」
紫箏坐起身转头激动无比,「所以我真的不是听错对不对?我离开时明明就听到她喊阿娘!」
「后来怎么哄都不肯开口了?」帝渊无奈,「用宝宝饼骗她开口只会用手拍人,爹都要哭了!」
「?娘好想妹妹。」紫箏失落无比,「会不会已经不认得我了?」
「怎么会呢?」帝渊安抚她,「星星每天早上都吵着要找您呢,要不是哥现在很擅长转移她注意力,咱们都得疯掉。」
「哎?还有一天?」紫箏又倒回去,「还有一天?」
「爹都要醋死了,您不是想他只想星星。」
「一个大男人吃自己女儿的醋做甚!」
帝渊笑开怀,每次紫箏抱着帝星时他俩可都把帝林寂寞的小眼神给收在眼底。
这世间上唯一的神明竟然是妻奴,说出去都没人信。
一直到登基大典都非常平安顺利,也许是有帝渊与晴川轮班护卫下才平安渡过,将国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