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旋即又一把将她搂住,两个人贴得极紧,甚至能感受到萧隐为了极力压制情绪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听着你的语气,倒是一股义正言辞的样子。”
“此事、此事既然是云沁的错,自不该有为自己做辩解的道理,世子要如何处置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霍云沁双手抓着萧隐的肩头,软了声音哀求道,“可、可是,求您,为了霍家也好为了萧家也好,此事别说出去,若您咽不下这口气,等这段时间过去,替我寻个病重不治的体面由头便是。”
话还没说完,萧隐用力掐了一把霍云沁的腰,惹得她疼呼一声,萧隐仰头看着怀里的娇娘,瞧着瞧着,却忽而笑了起来:“我怎么舍得呢,再说了,陛下亲赐的婚事,哪能说没就没了。”
“你——”
“带我去你的院子,”萧隐说完又连忙补到,“你真正的院子。”
“这、这里就是。”
“你还在唬我,既然如此,”萧隐放开霍云沁,一个翻身身手矫健地跃下,掸了掸衣袖道,“我便亲自去问问岳丈大人,毕竟君庭对你这般好,好到你这么惦记,想来院子和这里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说完抬脚正欲往外走,霍云沁吓得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萧隐顺势停住,旋即笑吟吟地回身看向她。
“不……不要。”霍云沁哀求道。
“那你愿意带我去了吗?”
“……待再晚些。”霍云沁紧紧攥着袖角,眼中挣扎许久后小声道,“别让她们跟着。”
茜云几人眼瞧着屋里烛火灭了,这才让人关了门安心去休息,虽然不忘叫了丫鬟守着,可今日不仅霍云沁,连跟随而来的婢女也累得不行,守到月高夜静,实在耐不住睡意,倚着柱子沉沉睡去。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被人小心翼翼打开,霍云沁举着灯笼缓步走出,她的动作很轻,即使从丫鬟身边经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