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霍云沁沉声道,“霍家也不敢有你这样的女儿,当年留你一命,是担心你的血污了君庭的灵堂,扰了他的魂灵,也绝了你私心殉情的打算,不然我岂能留你这个妄恋亲生兄长的贱人苟活。”
“……”
“可怜我儿,不过是尽了兄长本分,生前被你这样的人觊觎,死后还生怕被你拖累名声,他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不是你替他去死!”
“若能换兄长活命,云沁纵死也心甘情愿。”
“够了,即使君庭泉下听得此话,也只会觉得恶心。”国公夫人强忍着将手旁茶盏砸在霍云沁身上的冲动,“我如今再警告你一句,就算你心不死,将他偷偷当作君庭,也给我时时小心着,若是让萧家知晓你那点龌龊心思,莫怪霍家无情。”
“母亲冤枉云沁,云沁对世子绝无此意。”
“哈,怎么,当初得知君庭死后,那般寻死觅活的样子都是装的?”国公夫人脸上顿时厌恶更甚,“亏我还以为你对君庭尚有几分真心,没想到你不过是瞧上君庭的身份,打着攀龙附凤的心思罢了。怪不得当初让你嫁给侯府世子的时候,答应得那般爽快,换做寻常人,纵然二人毫无血缘干系,又岂会心安理得接受嫁给与自家兄长容貌相似之人,你日日与他相对着,就不觉得可笑吗?哦是了,差点忘了,你就是这样的人,我看着你们夫妻实在是恩爱得很呀。”
“母亲!”
“我想,哪怕对方是个不学无术的,甚至是个面容粗鄙之人,只要顶着个好家世,想必你也能泰然处之吧,”国公夫人越说越气,全然不顾霍云沁如今已是侯府世子的娘子,利声骂道,“不愧是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与她一样的德行,都是个不知廉耻,为了荣华富贵谁的床都肯爬的贱人。”
“母亲!”霍云沁顿时高声打断了国公夫人的话,她睁大着眼睛看着对方,胸脯剧烈起伏,许久这才略微平复了心情,“姨娘去世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