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声,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她连一句再见都没能跟我说,连我这个当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是我没福气,是我没护好她。”
一旁的姥爷放下茶杯,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桌沿,平日里严肃冷硬的眉眼间,此刻也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楚,却还是强撑着沉稳,看向叶旭语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陈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握住叶旭语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语儿,姥姥知道你这些年在叶家受了委屈,知道父母走后你一个人撑着有多难。你是陈家的外孙女,是我陈雯的亲骨肉,陈家永远是你的靠山。”
“你母亲的公司,你想接手,姥姥和姥爷倾尽全力帮你,人脉、资源、经验,我们能给的全都给你;你不想接手,我们就帮你妥善处置,绝不让你被这些俗事缠身心力交瘁。至于旭默那孩子,沉默寡言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从今天起,他由我们照顾,吃穿住行、学业心理,我们全都安排妥当,不用你再分心惦记。”
“你只管好好读你的书,念你的研究生,做你想做的事。叶家那些烂人烂事,有姥爷在,有陈家在,谁敢欺负你,谁敢为难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姥爷沉声应和,语气坚定:“你姥姥说得对,陈家的门,永远为你们姐弟敞开。你母亲不在了,我们就是你们的依靠,往后的日子,有我们在,不会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半分苦楚。”
叶旭语望着眼前两位老人眼底真切的疼惜与坚定,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无助,终于在此刻有了落脚的地方,鼻尖一酸,眼泪险些落了下来。这是叶旭言离开、母亲出事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庇护。
了解到叶旭默的问题后,陈雯她们并不在意,对于她们两个更多的都是心疼,并且还联系了医生给叶旭默进行心理治疗。本来想让叶旭语也看看,但叶旭语说自己还有其他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