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叶旭语会趁周围没人给周稞打视频。周稞不爱打语音电话更别说视频了，连语音都很少发，很多时候都是打字。往往叶旭语那边已经说了一大段话了，他才慢吞吞一条一条地仔细回复，像还没学会用手机的老年人。

难得的，除夕夜周稞给叶旭语主动打了视频电话。

“我以为你不会跟我打视频呢，你这是什么老式男友啊！”叶旭语佯装生气，“我小姑说她也要来，说是要看看你。”

“马上要新年了，想要看看你，想对你第一个说新年快乐。是吗？有个人和你一起我反而放心点，毕竟单独带女孩出去这件事本来就不太好，皇山那边我去过一次，应该能让你们玩高兴。”周稞那边的背景一片黑，叶旭语猜他在外面。

“我回老家了，这边有烟花你要看吗？”周稞戴着厚厚的围巾说话一直冒着白雾，“你在家里吗？冷不冷？”南方的冬天有时室内比室外还冷。

“还好，开了空调，我要看烟花。”叶旭语趴在床上。因为晚饭时招待了几位客人，父母和叶声他们估计正聊得火热。

“马上要零点了，烟花还有一会儿就要放了。”周稞目光看向远方，把镜头也翻转了过去，“看到河对面的灯了吗？待会儿会从那里开始放烟花。”

周稞那边明明人很多很吵，但周稞的声音却稳稳地落在了叶旭语的耳朵里。

随着倒计时的一步步接近，叶旭语的房门被敲响，叶旭语开了门是叶旭言。

几乎是同时的，两个人都对叶旭语说出了那句“新年快乐”。

——

似乎就这么几天新年就过完了，叶旭语甚至都还没过够。

父母又开始忙得飞起，叶声虽然在家，但也只是偶尔管教一下他们。

时间一到，叶旭语抓住机会就是逃，和叶声两人去往了车站，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叶旭言和叶旭默还有过完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