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随便应付了两口面包,出发去年华似水。
舒云嘲讽她也不是很缺钱嘛,两个礼拜了,来这边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周六的话,年华似水客流明显增多,人多了,就什么人都有了。
佘良漪和舒云敲了两间门就坐了下来。
一包厢油脸秃顶的中年男人,唯一身材瘦长一些的那个眼镜男,佘良漪一眼就认出是“熟人”。刚好,她又被安排在了距离对方较近的位置。
一群医疗系统的人,半场下来,佘良漪和舒云听到不少艳闻,舒云趁机冲佘良漪眨下眼睛,表示今晚值了。
佘良漪陪的那个男人是某家医院的高层干部,是真的在唱歌。
每唱完一首,佘良漪都要接受他给出的评价,还要按他的指导再唱一遍。
佘良漪百依百顺,故意唱走调或者破音,气息虚浮,让对方贴心指导以此获得成就感,光这样就赚了不少小费。
期间一群男人也聊起家庭,新置办了什么家电啊、孩子的教育问题啊。
有人一脸苦恼,是个认命的语气:“我家那个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今年中考,随便他自己发挥了,能进六中就不错。” 眼镜男急忙劝说对方:“你有这个资源送他到市高国际班啊,那群人巴不得你们扛钱去送。去什么六中,去了就废了,我姐夫那个外甥就在六中,挺聪明一小孩,结果天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再好的天资也要废。”
佘良漪听到自己陪的那个男人问了一句:“裕东,你姐夫外甥还在你姐家住着呢?”
“可不嘛,赶都赶不走,小时候还能教育两句,现在大了,随时给你撂挑子翻脸。”
听到这里,佘良漪忍不住笑出声,斜一眼那个叫齐裕东的男人。
好在环境嘈杂,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不到十二点,佘良漪的顾客就要离席了,好像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