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影,冷脸走了。
空气一片死寂,所有人不可置信。
佘良漪居然就这么走了。
看起来,她还怪狼狈的,鞋带脱了、步子也有点勉强。
叶奕和淡淡收回视线,走了两步,发现身边人没跟上来,扭头看了一眼。
“心疼吗?”
陶水杉要笑不笑的,歪着脑袋迎上他的目光。
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开,远处时不时闪过一群匆匆奔跑的身影。广播的音乐也停了,天光似乎是一瞬间暗了下来。
耳边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叶奕和沉默看了眼别处,没什么情绪开口:“你找过她了?”
陶水杉不置可否,撩开一缕碎发,“你这是够了解我,还是她呢?”
叶奕和似笑非笑,轻轻挑了下眉头,“刚才那一出也是你安排的。”
“怎么说?”陶水杉心头莫名一震,脸上笑意不减。
“那个男的是学生会的,你的狗腿不是吗?”
陶水杉细眉一蹙,“你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
叶奕和无动于衷,只是眼睛不自觉一眯。
陶水杉从眼角绽开一缕笑意,忽然贴上去,“你很了解我,连我身边的人都这么熟悉,”她搂住叶奕和脖子,无限逼近他的脸,“吃醋了吗?”
叶奕和手自然扶上她腰,一动不动凝视她鲜红的唇。
黑亮的瞳孔清醒如初,不见丝毫迷乱。
又一阵风过境后,陶水杉表情渐渐冷却,主动拉开两人距离,“你什么意思?”
“没有证据证明刚才那件事是你做的,但也没有证据证明那几个是佘良漪写的。”
“你是在为她说话?”
叶奕和摇摇头,“我是为了我自己。”
陶水杉皱了皱眉,无端被他这句毫无感情的话击中心脏,又听到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