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就住在尖塔,那里很大,但没什么人,我父亲很少回来,我舅舅……李从策偶尔会来看我,他每次来都会带一盒巧克力,然后放在桌上。”
“你吃那些巧克力吗?”
徊说,“吃到后面牙都开始疼,管家就不让我吃了,所以我只能偷着吃。”
白恪之低着头笑,江徊耸耸肩膀,很轻地啧了一声:“你笑什么。”
“想象不出来,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是怎么偷东西的。”
“我偷拿过很多东西。”江徊笑着讲,“偷过我爸办公室里的地图,李从策的勋章……”江徊的声音停下来,白恪之没有追问,只是朝江徊伸出手,手指碰到江徊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后握住。
那天下午,他们在草坪上坐了很久,直到风大了起来,白恪之把身上的毛毯往江徊身上拉了拉,低声问他冷不冷。
“那天你问的问题。”江徊说,“我还没有告诉你答案。”
“你的人品比较好。”白恪之坐起来,毯子从江徊身上滑落,他伸手拉住,“我既然运气好没死,你这种人当然就会履行你的诺言。”
“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白恪之说。
江徊没有打断。
“你父亲去世还没满一年,不知道顶区的规矩是什么,但是太匆忙结婚不太合适。”白恪之看着江徊,“所以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我们可以经常待在一起,一起吃饭,我会送你回家,然后挑你喜欢的礼堂。”
江徊看着他,停了几秒,凑到白恪之脸庞,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江徊想要退开的时候,白恪之伸手揽住江徊的后颈,接了一个很温柔的吻。
白恪之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病房被映成暖调的黄。江徊把东西收拾好,几件换洗衣服,一个背包,还有一些从病房取来的药,全部整理好放进背包。白恪之坐在床边,看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