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开枪。
“警察已经来了。”白恪之的声音很平稳,“你跑不掉了。”
符玉成的脸变得扭曲,他往船舷边退了一步,背靠着栏杆,眼睛死死盯着白恪之:“那又怎么样?”
“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符玉成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巴,“知道这里面炸药有多少吗?炸死岸上所有的警察不是什么大问题。”
白恪之没有说话,他看着符玉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疯狂。岸上的脚步声更近了,有人在喊话,扩音器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手电筒的光变得更密,好几道光同时扫过来。
符玉成几乎被光刺到睁不开眼,他的手指在引爆器上抖了一下。
白恪之放下枪,枪口从符玉成胸口移开,然后问:“你想要什么。”
符玉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语速很快地回:“让警察退后,给我一条船,让我走。”
盯着符玉成看了几秒,白恪之走到船舷边,朝岸上的人抬起手,手掌向下压,示意岸上的人退后。
岸上的手电筒光晃了几下,然后慢慢退了,符玉成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甲板上。
“还有呢。”白恪之说。
符玉成抬起头,看着白恪之,再次举起引爆器:“你过来。”
白恪之站着没动。
“你过来!”符玉成的声音又大起来,“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停了两秒,白恪之往前走,他走的很慢,枪还拿在手里。走到符玉成面前的时候,白恪之停下来,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因为紧张符玉成的呼吸很重,带着烟味和汗味,混在海风里让人恶心。
“我的命没你想的那么值钱。”白恪之看着他,“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符玉成没理他:“把枪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