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案,他本来应该跟李从策一起走,但李从策没有等他。
他没有多少东西能带走,几件换洗衣服,护照机票,还有一些现金。符玉成把这些东西塞进黑色背包,拉好拉链,然后坐着等待天亮。
第二天傍晚,联盟特殊羁押所的铁门打开。江徊站在门口,眯着眼看外面的光,光线刺眼,照的他眼睛发疼。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亮的光了,羁押所光线昏暗,白天和晚上都一个样,他每天坐在床板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脚步声和咳嗽声,仔细算今天到底是第几天。
“有人来保释你。”狱警站在他身后,“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江徊没有说话,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在文件角落签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斜,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握笔的时候有点疼,签完字,江徊放下笔,转身往外走。
羁押所的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打开,外面的日光涌进来,江徊偏了偏头,适应光线后重新回过头,看着门外停着的黑色轿车。
白恪之靠在车旁,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垂在身侧的手上拿着一支因为缺水而蔫掉的白色郁金香。
江徊走过去,站在白恪之面前,白恪之盯着他看,然后笑了出来,抬手把花塞到他怀里,低声说:“出狱快乐。”
不知道在冬天白恪之是在哪儿搞到郁金香的,江徊看着怀里的花,抬眼看着白恪之,挑了挑眉:“就这么庆祝?”
白恪之笑着拉开车门,江徊坐进去,白恪之绕到驾驶位上了车,发动车子,引擎声音很大,江徊听见白恪之说:“这里不吉利,还是快点走比较好。”
车子驶出羁押所停车场,拐进主路,灰色围墙和铁丝网越来越远,江徊看着窗外,车里的暖风吹的他快要睡着。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红灯亮了,白恪之停下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