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罗嘉禾站在原地,看着被关上的门,然后低下头,拿起茶几上的几张纸。纸上的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墨水涂掉,但能看出个大概。
罗沙酒吧在底区和中城交界的地方,靠近码头,门口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招牌上的霓虹灯还亮着。白恪之到的时候,刚好到十一点,酒吧里没什么人,吧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擦杯子,看见白恪之进来,朝他抬了抬下巴。
白恪之走到角落的卡座,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
威士忌冰凉,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白恪之没有喝,手指搭在杯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时间过得很慢,挂在墙上的钟表指针匀速打转。
十一点三十二分,门从外面推开。
白恪之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
罗蒙刚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边脸。他看见白恪之朝他走过来,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白恪之打断。
“罗将军。”白恪之的声音很平,“你迟到了。”
罗蒙的眉毛动了一下:“我只晚了两分钟。”
白恪之转头看了一眼表,又看向罗蒙,嘴角弯了一下:“两分钟,也能看得出来罗将军的诚意。”
罗蒙看着他没说话,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我来,不是要跟你合作。”罗蒙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上我,但我老了,只想安稳到退休,这些东西……”
罗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旁边的桌上,那是白恪之白天留在罗家的文件。
“你拿回去,我就当没有见过。” 白恪之看着那个信封没动,几秒后,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江徊穿着黑色外套,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眉毛,他从白恪之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在白恪之身边。罗蒙的手从门把上松开了,他盯着江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