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身后没人跟踪。码头的路灯几乎都是坏的,偶尔有货轮探照灯扫过,在巷子里投下大片晃动的光,白恪之走的很慢,经过路口都会停下来,没听见脚步声才继续往前走。
安全屋的门还是早上离开的样子,推开门,屋里没开灯,江徊已经醒了,坐在床边,被子已经叠好,饭盒放在桌上。
“有人来过。”
江徊点了点头。
“应该是安全部的。”江徊说,“大概五个人,几乎全部带枪,翻了一遍就走了。”
白恪之没说话,他走到柜子前打开门看了一眼又关上,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锁扣,白恪之转过身,看着江徊:“你躲在暗格里。”
徊笑了一下,“大小刚好够我钻进去。”
白恪之看着江徊,然后说:“这次是侥幸。”
“一次侥幸就是万幸。”江徊走过去,接过白恪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饭盒放在桌上。今天的菜比平时多了一份,江徊把筷子摆好,然后坐下。
“吃饭。”江徊说。
白恪之看着他,江徊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吃了,和平时一样,吃得不快不慢。白恪之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青菜丁。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汽笛声远远地传过来,闷闷的。
吃到一半,白恪之放下筷子:“李从策的实验室,我查到具体位置了。”
江徊的筷子顿了一下。
“在底区和中城交界的地方。”白恪之说,“从外面看是个废弃工厂,但进出的人不少,还有运输车,晚上守卫会少一些。”
江徊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问:“你想去。” 白恪之点点头。
“需要有人在外面接应。”他说,“我一个人也可以。”
“我跟你去。”江徊打断他。
白恪之没说话,他盯着江徊看了几秒,江徊也看着他。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