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眼睛却瞪得很大,“江徊没在你那儿吗?”
“他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白恪之露出很有礼貌的笑容,“他父亲的死跟我脱不了关系,他应该现在只想杀了我吧。”
多弗愣住了,他看着白恪之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真假,但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还能去哪儿。”多弗心里烦躁,手在口袋里来回找烟,“我到处都找遍了,哪儿都找不到人……难不成真像外面传的那样,逃出国了?”
白恪之掏出口袋里的烟递过去,多弗怔了怔,接过去,低声说了句谢了。
夜里回到安全屋,屋里没有开灯。
江徊坐在床边他,背对着门,侧脸对着百叶窗缝隙。外面码头的货轮正准备启航,灯光明明灭灭,在江徊的脸上投出细碎的光斑。他很安静地坐在那儿,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眨眼的速度很慢。
白恪之关上门,走进房间后才说:“其他人都开始怀疑你藏在我这儿。”
江徊没有回头,只是说:“我今天又听见外面的广播了。”
白恪之看着他。
“还在播我的通缉令。”江徊的声音很低,“全境搜捕,知情不报同罪。”
白恪之没有反驳,只是转身走到墙角,拖过一只黑色的皮箱放在地上,咔哒一声打开锁扣。
江徊终于转过头:“这是什么。”
“计划。”白恪之蹲在箱子前,抬眼看他,“想扳倒符玉成,要先从李从策入手。”
“他握着联盟最核心的人事和物资记录,符玉成的黑账大概率都在他手上。”白恪之手指点了点箱子,“他最近总是往实验室跑,那里一定有东西。”
江徊皱了皱眉:“你要去?” “你不去?”
这句话说出口,江徊愣在那儿,反应了一会儿,才接着说:“联盟的通缉没有一点儿松懈的意思,我只要出去,绝对会被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