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近到能感受到江徊落在自己脸上的呼吸,然后白恪之停了下来。
江徊没有动,也没有退,停了一会儿,江徊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白恪之吻了下去,他吻得很轻,碰到江徊嘴唇的时候,江徊的睫毛轻轻擦过他的皮肤。江徊的嘴唇还是很干,微微起皮,像缺了很久水的植物。吻的很慢,白恪之能感受到江徊的呼吸,浅浅的,一下一下落在自在脸上。
白恪之往后退了退,看着江徊:“怎么还是这么烫。”
江徊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别过头,说:“腺体不稳定,需要打促生素,要不然就会一直烧。”
联盟的警笛声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底区的街道偶尔还能看到穿着黑色制服巡逻的警卫,去医院无异是自投罗网。
白恪之转身接了一杯水,递过去:“你在医院有没有信得过的医生?”
“孙曦。”江徊接过杯子,“以前是我的家庭医生,后来被调回联盟医院了。”
白恪之点点头,他戴着鸭舌帽再一次走了出去。白恪之消失的下一秒,江徊始终紧绷着的身体软了下来,他坐在床上,握着温热的水杯,大脑罕见地一片空白。
天黑透的时候,安全屋的门被推开了。认清来的人是白恪之,江徊放下了手里的枪,但白恪之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头上套着医用的白色布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步踉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白恪之把人带到房间中央,扯掉头上的布袋,孙曦的脸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惊恐。看到躺在床上的江徊,孙曦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话。
江徊看了看浑身发抖的孙曦,又看向靠在门框上的白恪之。
“这就是你的计划?”
恪之双手抱胸,语气平淡,“你信得过她,我信不过,来这儿的路不能让她看见,走的之后把她丢在路边,再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