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之和江徊钻进一条下水道。
水道狭窄,两个人没办法同时通过,白恪之走在前面,江徊跟在身后。水没过脚踝,又脏又臭,但没人说话。脚步声在水道里回响,不知道走了多久,从另一个出口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们站在一片废弃的厂房里,铁皮屋顶破了好几个洞,月光从缝隙漏进来。
江徊弯下腰沉默着挤干净裤腿上的脏水,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儿。”
白恪之伸手拉住他,但手被很用力地甩开了,白恪之往前跟了几步,手上的力气更大。
这一次江徊没有甩开,他直接转过身,一拳砸了过来。
下意识侧身,拳头擦着白恪之的耳朵过去,来不及反应,江徊第二拳往他肋下砸,白恪之抬手挡住,力气落在小臂上,发出不轻不重地闷响。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江徊朝他冲过来,白恪之往后撤了一步,江徊的肘尖擦着他的下巴过去,黑色衣摆翻动。
江徊大口喘着气,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白恪之站着没动,直到江徊再一次冲上来,这一次动作更快,每一拳都朝要害。直到江徊的动作开始变形,又一拳砸过来,白恪之抬手挡住,反手抓住江徊的手腕。
江徊挣了一下但是没有挣开,一直垂着的左手猛地抬起,朝着白恪之的脸砸过去。
这一次白恪之没躲。
拳头重重砸在脸颊,白恪之的头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点血。江徊站在对面,光线落在他身上,江徊止不住地大口喘气,攥成拳的手后知后觉地开始抖。
停了几秒,江徊的视线里出现了白恪之的鞋,然后是惨白的光线。白恪之的指尖搭在他的帽檐下,很轻地把帽檐抬起来一点。
江徊的脸终于变得清晰,露出紧抿着的嘴唇和通红的眼圈。白恪之盯着江徊看,然后抬起手把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