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最凶的那个人。他倒在入户门的地毯上,手还保持着掏钥匙的姿势,钥匙落在脚边。
子弹从后脑勺进去,眉心出来,一枪毙命。
消息迅速传开,安全部的电话从凌晨响到早上七点,每个接到电话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沉默,没有人多说一句话。挂掉电话之后,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就是关紧窗户,检查门锁是不是锁上了。
天亮之后,议事会大楼空了三分之一,前些天还在会议室里高谈阔论的人,突然请了病假,茶水间里没有人闲聊,新的茶叶甚至没有开封。走廊里脚步声变少,保洁员推着车经过一间间紧闭的办公室,轮子碾过地板,轻微声响在走廊里荡出回音。
符玉成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安全部汇报,一句话都没说。桌上周毅的验尸报告摆在那里,死于枪击,旁边是孟宪章的照片,他趴在家门口,眼睛半睁看着地面。
前两天的那天念头成真了。
符玉成站起来,拿起联络器走到旁边拨了一个号码,但是始终没人接。来来回回十几次,耳边忙音刺耳,符玉成猛地抬起手,联络器重重地摔在桌上。
“他疯了!”符玉成走到窗边,天色很灰,远处的那根看起来很显眼的烟囱还在冒烟,灰白色的烟慢悠悠地往上飘,符玉成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转过身看了烟办公室的门,门虚掩着,能从门缝看见外面有人走过,那是他新加派的保镖,四个人,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
“保镖再加四个。”符玉成跟坐在对面的人说,“不,再加八个。”
符玉成的恐慌摆在面上,每次出门时身边的人翻了三倍,前后跟着两辆防弹车,从办公室走到车库的短短一段路,八个人围成一个圈,把他严严实实地护在中间。
“联盟长。”坐在前座的保镖犹豫几秒,想了想还是开口,“这样不是办法。”
符玉成坐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