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件,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清来人后露出笑容:“你总算露面了。” 李从策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没坐。
“竞选那天都没见你人。”符玉成站起来倒茶,淡绿色茶叶飘在水面上,符玉成端着杯子道,“最新的调令看了吗?调整完组织架构后,设立了副联盟长的位置。”
杯子递过去,符玉成脸上笑容更大:“这个位置,你还满意?”
李从策站着没动,他盯着符玉成看了一会儿,开口问:“竞选那天,你安排了人在天台。”
滚烫的白色蒸汽攀上手背,符玉成的笑容变得僵硬,把杯子放在桌上:“嗯。”
“我说过,别动他。”
李从策的声音很平静,短短六个字尾音都很沉,符玉成仰起头,透过镜片看后面李从策的眼睛。
“你没听到他竞选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他这是想把我搞死。”符玉成手指点了桌面几下,“江赫死这事儿,谁都不想,他活着我才能一直在他身上做文章,现在他死了,还留了一个狗屁遗书给江徊,这后面一屁股账我还能推给谁?”
李从策垂眼看他,停了停,符玉成接着说:“他留着就是个麻烦,你不会看不出来。”
李从策没接话。
符玉成等了几秒,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为什么留着他,但你想过没有。”他停下来,盯着李从策,“如果李从燃重新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江徊死了还是活着,还重要吗?”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吹的玻璃发出轻响。
李从策看着他,几秒后,转过身走到窗前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你觉得。”李从策的声音很轻,他抬起头,镜片在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蓝,“我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吗?”
符玉成的脸色变得僵硬。
李从策靠在沙发里,他转过头,视线落在窗外。外面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