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江徊侧过头。
迎上江徊的视线,罗嘉禾低声说,“有点饿。”
江徊从旁边的点心盘里拿了块小蛋糕递过去。罗嘉禾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吃得很斯文。
典礼很快开始。
偏厅里的人站成一圈,中间留出一小块空地。没有牧师,没有证婚人,只有一个联盟的老官员临时充当司仪,拿着话筒念了几句祝福的话,然后示意江徊和罗嘉禾走到中间。
他们面对面站着。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罗嘉禾脸上,照出眼底那点紧张。他看着江徊,嘴唇抿得很紧。
“江徊先生,你是否愿意与罗嘉禾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永远照顾他、保护他、爱他?”
江徊看着罗嘉禾。
罗嘉禾也看着他,他对江徊的答案没有期待,因为他笃定江徊的答案是什么,他知道江徊会说什么,所以他只是等着听。
江徊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大厅内忽然响起尖锐刺耳的火警声,鸣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偏厅里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有人挤翻了摆点心的桌子,盘子哗啦一声碎在地上。
罗嘉禾愣了一瞬,下意识抓住江徊的袖子。
“先出去。”江徊说,声音很稳。
他护着罗嘉禾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喊让宾客有序撤离。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门口,他被挤得东倒西歪,但始终挡在罗嘉禾前面。
偏厅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个。 江徊站在空荡荡的偏厅中央,四周是翻倒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点心。火警还在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震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看见了白恪之。
白恪之站在偏厅的侧门口,靠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