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合上手中的通讯器,“我还以为联盟长候选人死在了我的床上。”
记忆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做到一半突然昏厥过去的人大概找不出几个,江徊岔开话题,问白恪之:“几点了?”
“很晚。”白恪之把枕头边的通讯器递给他,“响了好几次。”
江徊翻身坐起来,抬头问:“是谁?”
“不知道。”白恪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太吵了,我关掉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通讯器开机,果然有十几通未接听的来电,屏幕照亮江徊紧皱着的眉头,自顾自地说:“多弗在找我,说不定很快就找到这儿来了。”
白恪之靠着枕头,头发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
“尊敬的候选人先生,被抓到现行会影响你的支持率吗。”白恪之嗓音带笑,听起来很愉悦,“被发现和死而复生的腺体供应者躺在一张床上,你的新闻应该直接能压过符玉成了吧。”
江徊掀开被子下床,听见白恪之的话,回头瞪了他一眼。
白恪之笑容不变,厚脸皮地说:“我这是在帮你。”
把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江徊背对着白恪之站着,看着江徊的背影,白恪之笑着问:“跑的这么快,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
江徊回答得毫无犹豫,完全没有给白恪之任何反应的时间,所以当他回过头时,准确捕捉到了白恪之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
衬衣松松垮垮地罩着江徊的身体,他看着白恪之,低声讲:“你情我愿,我从来不会后悔。”
沉默几秒,白恪之的表情和身体都放松下来,他整个人像是完全陷在被子里,五官也变得柔和。 “明天符玉成在a区的路演,我会跟他一起参加。”白恪之说。
江徊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有一场路演复盘。”
没有告别,白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