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你先装作不认识我的。”
“还有烟吗?”
白恪之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江徊看着他,说:“我的烟都分光了。”
“最后一根。”白恪之吸了一口,然后把嘴里的烟递给他。
呼出来的气几乎快要把江徊冻住,摘掉手套,江徊伸手接过烟,含在嘴里。
“听说你要结婚了。”
“还没确定。”江徊抽了一口烟,雾混着哈气吐在冷空气里,“只是这么计划。”
许久没人说话,一根烟抽的很快,还剩下一点的时候,江徊把烟递过去,白恪之伸出手,温热指腹擦过江徊的指节。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完整的家,普通的父母,普通的工作,普通的一日三餐,普通的医院,普通的商店和工厂。”白恪之语速平缓,他侧过头,半边脸藏在雪白的空气里,“我现在想要这个梦成真。”
江徊突然觉得胸口破了一个洞,寒气和烟都钻了进去。
“想不到你还是很会讲故事蛊惑人心的。”
“政客的表演一向如此。”
一根烟抽完,白恪之走近一点,站在江徊面前,然后把那只塑料打火机放进江徊的外套口袋。
白恪之的眼睛垂着,睫毛密的像羽绒,似有若无的岩兰草味混在烟草气里。江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袋一点点低下去,直到额头贴着白恪之的胸口。
一只手轻轻贴着江徊的后颈,头顶响起白恪之很沉的声音:“你发烧了。”
“是吗。”江徊的声音像闷在罐子里,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那太好了。”
第113章 ch113 锚点iii
“你干嘛。”
“还能干嘛。”白恪之双手撑在江徊身体两侧,垂着的视线从江徊的嘴唇划到鼻尖,“物理降温,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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