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新鲜吃的都贵。”老板抬头瞥了一眼,看清来人后迅速坐起来,舔了舔嘴唇,有点结巴地说,“您……您吃点什么?”
这么多天以来的路演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起初他们得到符玉成的命令,全都闭门不出。大概是觉得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没有多少耐心,吃了几次闭门羹和冷言冷语自然就会放弃,但江徊依旧每天都来。
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到好奇,最后会趴在门上和窗户边听江徊到底在讲些什么。
断断续续地听,后来他们听懂了,这位二十出头的大少爷在讲他做过的一个梦。
江徊在角落里坐下,桌沿是厚厚的油渍,还有一股没有酸臭的霉味。江徊从旁边拿过桌布,摊开垫上,中途又有人进来,男人熟稔地笑着和老板打招呼:“今天也没生意啊。”
手上的动作停顿一秒,江徊没抬头,自顾自地把桌布抚平。
“怎么没生意?那边儿不是坐着一个吗。”老板靠近一点,装模做样地低声说,“还是大人物。”
白恪之的视线飘到角落,没有停留,随即说:“一份汤饭,打包。”
老板进到厨房,白恪之依旧站在门口,手肘支在柜台上,垂着眼睛看桌上的东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弄。他们没说话,直到老板把冒着热气的汤放在江徊面前,江徊低着头,热气吹在脸上,脸颊很快变得湿润。
两份汤饭是一起做好的,白恪之拧紧铁质饭盒盖子,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没回头。门外有两个人说话,江徊能分辨的出来,一个是白恪之,另外一个是蒋又铭。
声音很快消失,江徊三两口吃完没什么味道的汤饭,站起来走到柜台付了钱,然后笑着说:“老板,我是本次大选的候选人,您如果有时间,能不能跟我聊两句?”
多弗再次赶来的时候,看见江徊坐在饭馆里,袖口蹭着满是油渍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