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最多也是积分最高的区域,一向放在竞选最后,c区是在底区拥有临时投票权后重新划分的区域,包括顶区和底区。
一边是左右逢源的老狐狸,一边是符玉成亲手送上投票权的底层,符玉成不但要江徊输,还打算让他输的很难看。
父子两个很少拥有多到可以浪费的时间,沉默几秒,江徊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先开口的是江赫。他语速很慢,嗓音也低,开始给江徊讲起他第一次参与竞选的情景,讲他是怎么站在集装箱上,拿着只剩下半格电的喇叭演讲,讲他是如何穿过大街小巷,向路过的所有人介绍自己,想办法把手里的竞选稿塞进每个人手里。
或许是太久没说过这么多话,江赫声音一顿,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江徊走到壁炉边倒了杯水拿过去,江赫仰头喝了一半,但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
“我的稿子,您想看一下吗。”
江赫转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露出笑容:“这是你的竞选,不是我的。”
江徊没有信心,甚至没有底气,比起赢得大选,他的初心只是想要争取一点时间,争取得到更多权力,然后想办法把江赫送出国。符玉成的获胜几乎没有悬念,一旦符玉成上台,他是不可能让江赫活着待在联盟国的。
两个人很平和的结束了对话,江徊退出房间,视线穿过门缝落在储藏间里江赫的背影,然后关上门。
别墅门口,多弗已经在游行车旁等待,零下几度的寒冬,多弗额头上却出了汗。他站在车旁,努力挤出笑容朝江徊挥手,即便不赞成,多弗最终还是参加了江徊的竞选组,作为竞选人秘书助理,陪江徊开始每场路演和会议复盘。
坐上车,多弗把讲演稿递给江徊,把他修改的部分一个个讲给江徊听,车子驶向博曼大桥,多弗也讲完了,他喝了口水,看着江徊的脸,突然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放轻松,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