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已经控制不住了,这几天议事厅的电话已经被打爆,很多之前被检察会压下来的案子都冒出来了,真的假的谁也说不清。”罗震皱着眉,表情严肃,“原本答应按下不报的媒体,现在也全部反悔了。”
控制舆论这个主意就是蠢的,没人不愿意身居高位的人是怎么掉下来的,最后掉下来的过程可以无限放大全程直播,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多弗接着说:“游行队伍这几天增加了十二支,安全部没得到授权不能开火,只能暂时依靠闸口全部压在博曼大桥。”
“大选票型,符玉成已经超过了两个点……今天会上,议事会上报了要求授予底区投票权……本身是票数持平,最后是李从策投了决定票通过了。”多弗冷笑出声,摇头感慨道:“李从策现在,真的是连演都不演了。”
江赫的表情并不意外,确认江赫心情还算平静,多弗犹豫一会儿试探开口:“现在秘书处他们在和其他人商议,是不是要取消您的竞选资格……”
“这不胡扯吗!”罗震用力拍了下桌子,“现在其他人都退选了,就剩两个人,再取消联盟长的竞选资格,那干脆他符玉成直接上任得了!”
“秘书处的意思是,现在这种情况可以先让符玉成当代理联盟长。”多弗暗自骂了几句,最后挑了句上的了台面的话,“蛇鼠一窝。”
江赫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多弗和罗震自知刚才情绪过于激动,这会儿安静下来开始反思。江徊与江赫面对面坐着,所以江赫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也被他捕捉,但江徊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太过复杂,无奈当中掺杂着愤怒和妥协。
不穿制服的江赫,现在看起来只像一个普通的父亲。
“两个人不好选,那就再加一个吧。”江徊放下杯子,抬头看向江赫,听见他的话,江赫转过头,目光落在江徊脸上。
江徊眼睛弯下来,露出一个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