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看着面前的年轻alpha,低声开口:“白恪之。”
多弗让警卫都出去,自己取出手枪打开保险站在角落,从这个角度,只要白恪之有任何异常举动,他都能一枪把他击毙。
“刚才我们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 “听见了,但我不知道联盟长是什么意思。”白恪之的视线扫过角落严阵以待的多弗,很轻地笑了一下,“就像江徊说的,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底区的几次暴动,中城的爆炸,跟你也没有关系吗。”江赫点了根烟,白雾缓缓飘起来,隔着灰白色的烟,江赫缓缓开口,“底区的那几次暴动,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你觉得凭这个能跟我谈合作吗。”
白恪之没说话,只是朝江赫伸出手,江赫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递给白恪之。
“江徊认为不是你做的,我也暂时相信,但是后面,你要按我说的做。”
停了几秒,白恪之试图站起来,多弗迅速举起枪,白恪之看了他一眼,把烟要在嘴里,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很轻地挑了挑眉。多弗看了眼江赫,拿出打火机走过去,火舌燎上烟卷,白恪之重新坐下,烟夹在指间:“联盟长现在是要跟我谈合作吗?但是我听说,您现在已经不负责联盟的任何事务了,所以您觉得,您现在能给我提供什么?”
“提供不了什么。”江赫靠着椅背,“李从策和符玉成打算在底区建一个实验室,如果符玉成当选,底区的人大概就都活不了了。”白恪之的脸色冷下来,他看着江赫,试图从江赫平静的脸上判断出真假。
“当初做过实验体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活着。”
停了一会儿,白恪之才说:“你想杀了他。”
“他不能出庭作证就可以。”江赫低声说,“联盟和医院的人自然不会开口,只要你们的人不乱说话,剩下的我来处理。”
白恪之没接话,黑白分明的眼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