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裂开,白恪之用手指按了一下,看见指腹上的血迹,低声说:“咬的这么用力。”
江徊转过头,看着白恪之英俊的脸,声音很轻地回道:“你活该。”
声音轻但却足够清晰,每个字都落在白恪之耳朵里,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白恪之长出了一口气:“起初不联系你,是身体不允许,再后来,是因为你身边的安保和眼线太多,不死一次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惜命。”
“不过我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你。”白恪之笑了笑,“你表现得很像政府官员。”
电视里的江徊总是很严肃,面对记者的尖锐提问总是表现得滴水不漏,偶尔听见记者过分愚蠢的问题,面上也会闪过一丝出生在尖塔独有的高高在上和轻蔑。
但并不让人讨厌,起码不让白恪之讨厌。
“我以为你死了。”江徊说,“人死了之后,活着的人好像就没什么能做的了。”
“你杀了帕蓝。”
徊脸上浮现嘲弄的笑,“因为我没有那个勇气报复自己的父亲,所以只能做这些。”
尽管江赫再怎么利用爱为名义做出十恶不赦的事,出发点都是因为爱,这种爱哪怕江徊接不住也不想接,但最后还是全部落在他头上,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正直善良,他是个伪善的人。
白恪之盯着江徊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你知道我杀了父母的时候,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说不意外和吃惊是假的,但那个时候,江徊没花多久就接受了这件事。
“悬案只记录结果,没有原因和过程……你看起来不像变态,不是会莫名奇妙就杀掉父母的人。”
“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倒在地上,她脖子的大动脉上插着半截酒瓶,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地上都是血,我知道她活不了了,她很痛苦,比起让她血流干,我宁愿她痛快一点离开。”白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