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她眼睛受了伤,天一黑就看不清东西。本想着随便找堵墙靠着,没成想靠到别人的门上了。
一骨碌钻进门里的祝安喜偷偷开了条门缝观察外头的人。失去倚靠后松余的身形有些不稳,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进来吧。”回头瞅了眼家中的镜头,祝安喜定了定心神。她家中有监控,应该不会出事。这个人看上去受伤挺严重的……
松余没想到会遇到危机意识这么薄弱的omega,从善如流地带着萧瑟气息闯进了温暖如春的室内。
祝安喜翻箱倒柜地找医疗箱,一边示意松余把兜帽摘下。
柔和的白光揭开了松余的真容,叁道新伤横断了她的右眼,不断地渗出鲜血。抛开这点,松余的模样精致到祝安喜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随手捡到一个大美女可还好。
处理伤口的时候松余还在打量四周,仿佛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看样子是独居。
祝安喜很认真地注意着松余的伤口,给她包了一层无菌纱布,嘴里念叨:“你不痛吗,这个情况得去医院吧。”
松余身上的旧伤也不少,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不用。”松余无所谓,这些伤在她看来都算小事。
“你怎么受伤的?” 松余被包在纱布下的右眼转动了一瞬,里头的光彩灿烂异常。
“我在找东西。”
“找东西?”
“嗯。”
她有一件宝物,从出生就丢了。
松余这辈子都在找那件宝物。
她是个孤儿,靠着门撬锁的手艺勉强度日。一赚到钱她就开始四处游走,企图寻找自己丢失的东西。
“那怎么受伤的,有人跟你抢吗?”
松余绕开了这个话题:“你有没有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
“我,我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