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号的眼神不曾改变,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眼神:“我这段时间的职责是看护你直到你的疾病痊愈。”
“被子衣服和狗粮都已报销,不用担心。”
等等等等,她这个报销不会报到祝安喜那去了吧。
37号一脸坚毅的模样证明了她的猜想。
“多少钱啊。”
“不多。”37号摇摇头,不动声色地给她嘴里塞了个体温计。
“所以多少?”松余含糊不清地问道。
“涉及金钱问题,您没有足够的权限。”
松余仿佛回到了跟人工智障琴子交流的时候,有没有人来管一下这些机器人。
“松余,你好点了吗?”
祝安喜站在远处,手轻搭在门沿上,偏头看着她。平安装了她定制的机械腿,正在愉快地绕着她的腿转圈。
她罕见地画了淡妆,发披散在腰间,黑色的眸子凝着她时美得不可方物。
松余一时失语,许久后才垂下眼,闷不作声地点点头。
祝安喜得意地翘起嘴角,她对自己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颜小跟我说你很会编辫子,你能给我做个发型吗?”
松余:“我,我只会比较简单的。”一想到要碰祝安喜的头发,她就开始担心自己会搞砸了。
“我相信你。”她的黑瞳被认真装满。
其实很久之前,她就相信了吧。
相信松余能把事情都做好。 相信无所不能的大学霸没了自己也能过好生活。
相信这个总是冷着张脸,不会说甜话的alpha为她拭去泪时眼里的心疼是真实的。
大病初愈后精力格外充沛,想立刻出门跑个1500的松余坐在床边,乖乖地给眼前的人儿编长辫子。
她的发比蚕丝帕还顺滑,握在手中总逃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