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月。月光洒在罕有人至的长街上,为它铺就银子打造的鲜罗绸缎。
以前她觉得人生的意义是在自己热爱的领域有所成就。
经历了松珍的事,现在她觉得人生的意义是活着。
活着本身就足够奇妙。
假如人生是一沓明信片,快乐愤怒悲伤焦虑平静迷茫就是每张明信片的底色。
及时行乐这个她先前嗤之以鼻的行为,在此刻显得如此明智。
学习的时候她是快乐的,初遇新知识的新奇,掌握并运用的成就感,就像在搭建自己。
和祝安喜在一起是快乐的。她只要站在那。仅仅只是站在她的视野范围内,满溢的愉悦就会从眼里跑出来。
两者不一样,也没有高下之分。 她都想永恒持有。
深夜一人在思考人生,一人在搅动着药罐里的材料。只有月亮不偏心她们是碳基还是硅基,平等地分去两缕月光。
“她去哪了?”
厨子只是默不作声地看向她。
松余疑惑地瞥了她一眼:“祝安喜去哪了?”
“不知道。”她合上药罐,毕恭毕敬地站着。
“你能联系她吗?”
37号停顿了一会儿:“可以。”
她的话音刚落,祝安喜的声音便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怎么了,松余醒了吗?”
“你在哪?我去找你。”松余接过话茬。
那边安静了几秒,而后听筒传来了“嘟嘟”声。
独留37号和松余面面相觑。
一言不发就逃走了。
松余的笑从鼻腔里轻嗤而出,带着些许苦涩。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吧。
37号将火熄灭,素手将药罐捧起。浓厚的药气缠绕在她的周身,烟雾缭绕。
松余注视着她抱药罐的动作,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