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真是鬼吧。说起来松宁的体温也很低来着……
松余不是说a的体温都很高吗?
莫名躺枪,属于正常a体温的松宁并不知道自己因为松余的谎言招致了怀疑,还在快乐地奔跑着。
她想起了以前的负重跑。
松余的耐力很好,总拿冠军。队友和老师的祝贺她都不在乎,她只喜欢一个人为她骄傲的样子。
可就是那个人,偏偏是那个人。
松宁抿紧了唇,眼底再次布满阴沉的痛苦。
祝安喜没有察觉到松宁的情绪变化,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给松余吃药。
不然转成重病就糟糕了。
到了麻将馆门口,祝安喜刚想道谢并让她放下自己,头顶便罩上了一道阴影。 “安喜……”声音见到抱着她的人后戛然而止。
松余垂眸与抬头挑衅的松宁对视着,嫌弃地压下了眉:“你来干什么?”说着一把抢过了祝安喜。
被交接的货物祝安喜对她俩的行为表示愤怒,她对着松余胸口指指点点:“谁允许你抱了,赶紧给我放下来!”
松余扁了扁嘴,眼睛暗得像老树皮:“她都抱了……”
“那是为了尽快给你送药。”松宁早就当自己家似的坐在了麻将桌上,拍拍身边的药箱道。
松余看怀里的祝安喜点了点头,抱得更紧了。
祝安喜没招了,只好先劝松余去床里躺着,自己给她煮药。
“你喂我吗?”她那往日盛着情深的眼泛起闪亮的波纹。
祝安喜见松宁一脸八卦地看向这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都多大了还喂,快回去躺着,别又冻到了。”
生病的松余太难糊弄,跟个橡皮糖似的黏人得很。
“你不喂我就不喝。”
祝安喜只好哄着她。
“我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