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祝安喜被眼前的人烫得不行,双手捉住她的脸颊肉,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松余可管不了这么多,侧头去亲舔她的手指,身体向她贴得更紧。
“你发烧了。”
这下祝安喜确信了。
“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祝安喜没办法脱身,只好温声哄着眼前的人。这样被固定在沙发上对话,她脖子有点累。
松余摇摇头,一路向上轻啄她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将祝安喜灼得发红。
祝安喜看向敞着的大门,封住她不安分的唇试图逃出这个火山的控制。
松余一生病就更无赖了。
“安喜。”
松余突然停止了动作,双臂撑在祝安喜两侧,俯视着身下的小人,盛满深情的眸子仿佛她就是全世界。
祝安喜被她散落的长发拢在身下,因她这突如其然的行为忘记了挣扎,定定地说道:“干什么。” 松余绽出一个浅笑,嘉奖似的吻在她的嘴角:“干你。”说着手还熟门熟路地探向了她的裙底。
“你生病了!”祝安喜被她的无耻打败了。
“我知道。”松余的语气闷闷的,手一刻不停地想钻进她的丝袜里。
“你喜欢我吗?”
松余的瞳孔有些发散,平日里不会说的话一个劲地向外丢。
“不喜欢。”
祝安喜扭过头不去看她的受伤。
“你真好看。”
松余有些痴迷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又吻上她的发丝,最后轻贴在她精致的耳尖道:“你是我的梦吗?”
“是啦,你快放开……”祝安喜没心思和这个呆掉的松余扯皮,只想赶紧把她送到医院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余便找到她的敏感点,狠狠地戳弄了起来。
“啊!你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