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属实是稀罕事了。
把台面收拾干净后,它站在厨房与客厅的交接处目送着蹦蹦跳跳的祝安喜离去。
就在她满怀期待到达学校后,发现往日这个时间点,已经在冷这张脸写卷子的松余不见了身影。
祝安喜按下心头的不安,安慰自己或许是松余去上厕所了。
可直到早自习结束,松余也没有出现。
数学老师不停敲击着无辜的一体机,输出自己的解题思路,大家照旧昏昏欲睡,半听不听。没有人注意到松余的消失。 一下课,她就跑向了颜小她们。
“嗨,颜同学,你知道你同桌去哪了吗?”
颜小诧异地和前桌交换眼神。
难道松余不是单相思。
“你不知道吗,她家出事了。”
“什么事?”
前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她妈妈自杀了。”
祝安喜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那松余怎么办。
祝安喜知道松余本来就只剩一个妈妈了。
她很难想象松余痛哭的模样。这人的情绪总不愿显露明显。
她会哭吗?
她那样冷漠又自我的人会为身边的人离去难过吗?
或许会吧。
毕竟那是母亲。
即使自己和妈妈关系不算好,到了那种境地,她也会悲伤到难以复加。
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不假思索的祝安喜跑向了办公室。一路上她给自己做思想建设,她只是想去看松余狼狈的模样,绝对不是关心她。
办公室里老师不多,角落里的北河正揉着眉心批改试卷,看上去情绪很差。
“北老师……”
“安喜,你怎么来了?”北河抿了口红糖水,“你妈妈上次来找我了,跟我聊了很多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