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珍不能理解。
就算这是余知心做出的决定,她也不支持。
或许最开始就错了。如果回到她们第一次见面,她不会别开眼。
她应该像遇到寻常omega那样,冷漠地直视她。
她应该忘记她的微笑。
她应该……
松珍呛到了喉咙,难以压制地剧烈咳嗽。她咳着咳着笑了起来,笑得气管疼。 就算回到最初,她也不可能控制自己不去靠近她。
为什么会无解啊。
为什么爱会那么痛啊。
泪水偷偷混入酒里,给柔和的香草味添上涩意。
看着眼前人又哭又笑的模样,松余沉默着抿了一口酒。她并不觉得好喝,酒精很多时间在她眼里是罪恶的象征。
她不能理解松珍追寻的醉意。
她执着于将现实和幻觉分得清楚。
她害怕虚拟。
或者说她害怕自己沉迷虚拟。
虚拟总能那么美好。
她怕自己吃糖上瘾,不敢面对惨淡的现实。
“以后你……”松珍似乎是想嘱咐几句,却又失笑着靠在酒瓶上,“算了,没我你一定能活得好。”
“你妈只希望你健康。”
“好好活着。”
她的话越来越轻,近乎呓语。
松珍喝醉了,紧紧抱着平安睡在了麻将桌上。呆呆的平安并不知道这将是它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嫌弃着喂它饭的高挑alpha,睡意朦胧地用小舌头舔着她生了细纹的眼角。
人类的眼泪是咸的。
平安舌头受过伤,尝不出味道,但它湿漉漉的鼻子嗅到了。
它闻到了她的难过。
松余无言地将桌边空了的酒瓶拾起,微苦的杏仁香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就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