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道:只要放过宁家,那一百多万的赔款,由我宁家出。
鹿铃受不了别人对自己跪拜,她过去扶起宁小姐,虽说两人在生意场上有矛盾,但大多数都是正面博弈,并没有像叶盛宗那样背后下刀子。
所以她能忍受宁小姐三番两次跟她较量。毕竟是良性的竞争。
而叶盛宗是想劣币驱逐良币,踢到铁板上了。
一百多万赔款是叶家的事,与你宁家无关。鹿铃提醒道。 宁小姐摇头:我堂姐毕竟是当家主母,她只要还在叶家一天,宁家不能不管她。
还有我们宁叶两家早就绑的太深。
宁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和其他人学一学,怎么规避风险。鹿铃不由提醒道:早点与叶家切割最好。
至于赔款,我已经打算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宁小姐有点吃惊:您不需要我们家赔?
一百多万,赔出去,不是伤筋动骨,就是抽皮剥骨。
哪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鹿铃自然不会再拿鹿家的钱填补,她打算拿自己一直建立的信誉出来,稳住市场。
再继续闹下去,不仅普通人遭灾,对海城的整个市场也是有巨大的波动。
她还想有个良好的环境继续做生意。
我已经打算将鹿家码头的水运票上交船舶司,以后就由官府背书,护卫水路。最终她还是逃不过体制内的安排。
这也是最好的结局。
光靠一些商人小打小闹是支撑不住水运数十万的利润。
估计朝廷早就盯上了。
叶盛宗这些年霸占漳州府的水运,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估计早就有人眼红。
叶盛宗一旦出岔子,就有人跳出来捅刀子。
可是与官府合作...宁小姐欲言又止:你也知道我大哥那个德行,其他大人。
实际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