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知府最大的优点竟然成为他最大的污点。
那就是与商人勾结太深。
大崇原来忌商已经讳莫如深。
娘,您打算与鹿家切割?叶媚深心里其实是不赞成的。
宁氏放下茶杯,委婉道:你爹需要冷静一下,以后叶家很多事,需要经过你和我的主持。
至于你爹为什么会采取下策?是想对上面表态。
但他在漳州府过得太顺了,忘记自己对财务一窍不通,御史台派人过来问了几句,他便暴露了。
其余话不用明说。
漳州府的半个经济都靠海城辐射影响。
虽然叶家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想让海城的影响力转移到漳州。
可人心难测啊!
不知为何大家就偏爱着鹿家。
明明最大的靠山不过是一个县令父亲,但却做着比漳州府还大的生意。 不,不对,鹿家最大的仰仗还是鹿天香。
水兵司那帮旧人,培养的后人,一直按照保护着鹿家。
只要鹿天香一发话,那帮早就入了漳州府各地官职的人就会联合起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早年我就跟你父亲说,别吝啬一些钱,对手下人好点,如何会闹到现在的地步。宁氏语重心长告诉女儿:你也要早点为自己打算。
叶媚深岂能不知,她道:娘,宁家不会与鹿家切割,鹿铃也不会放弃与您继续合作。
但有件事您需要趁机处理一下。
宁氏自然懂得女儿的心思,如今叶家的势力盘根错节,甚至已经到冗重的地步。
太多人仗着自己是知府的远亲作威作福了。
是啊!该处理了。宁氏吩咐道:我从宁家开始处理,叶家,你看着办。
叶媚深听后,她心一下子沉了。
她一直都知道母亲并不拿叶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