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丝艳羡,这不是对当权者的敬畏而是发自内心的拥戴。
未曾想一个商人竟然如此得民心。
难怪鹿小姐想要低调。
因为是商人受爱戴,一不小心就可能落个收买人心的罪名,被官府甚至朝廷治罪。
大崇,真的是弊政交织。
沈万心叹息一声,内心有些愤怒甚至生气,面向朝廷。
鹿铃注意到她的表情,只道:商人自古就是贱籍,过得好,但不能为官。
不过幸好大崇只是抑商,不是禁商,那样经济只会更闭塞。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沈万心面前说这些。
只是今天似乎异常的想倾诉:其实商人就是一把双刃剑,握得好,能利国利民。
握不好,就跟文官武将一样,失衡,导致各项危机。
好比大禹治水都知道堵不如通。
大崇朝不是没有人才,不是不可能没发现商人在其中的价值,只是不屑罢了。
这才是问题的真正所在,允许存在,但不容许发展。
导致经济制度都趋向稳定甚至闭关锁国。
若无外敌苦一苦百姓,王朝还能维持三百年,有外敌,怕是故土沦陷将近。 不过现在的大崇似乎只有内部矛盾,外敌还太弱,所以温水煮青蛙,导致大崇整个机关的效率运转都很慢。
沈万心合上眼上:朝廷的无能不是一天两天了。
既然商人都能修路,惠泽我方百姓,为何不能为其正名?
她的话意外的让鹿铃感到诧异。
沈万心继续道:何况方才描述的产业链,似乎将游走不稳定的商人固定在某个位置,降低管理成本。
是不是只要朝廷找我这条产业链的监督权,和纳一部分税,和制造一些就业,就能互利互惠的结果?
她的一问让鹿铃彻底震惊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