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外甥,是知府留在海城的黑手套。
海城五个码头,剩下两个就是他们家的。
他们家坐拥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一直和鹿家闹得很僵。
可偏偏他们又没有能力号令码头的帮派,即便自称知府的黑手套,实际含金量根本不足。
真正在海城黑白两道通吃的人,只有鹿家。
而码头帮那些人,实际很多都是水兵的后代。
水军被灭后,幸存的水兵没有抚恤,不得不另谋出路。
鹿铃的外婆不忍水兵家属们受苦,于是在码头开糖水铺米铺茶铺,救济不少水兵家属。 再加上鹿铃的外公实在对朝廷太失望,干脆卖了一部分家产盘下一个港口。招了水兵们当苦工,勉强维持生计。
当时的海城就两个码头,后来因为客流量多才扩到五个。
基本五个都是鹿家的资产,但因为官府无理的夺舍,等鹿铃十七岁刚接手一部分生意,叶家就已经抢走两个码头。
这笔账一直是她母亲心里的痛。
不过鹿铃倒看得开,因为叶家的两个码头实在太偏,还是浅滩又容易触礁,来的都是小型船,大船最终还要要仰仗鹿家的。
而鹿铃又在接手那年,将散的帮派,转正成水庄。
现在已经不叫帮派,而是水庄正式合同帮工。因为有了正经身份,待遇又高,这些水兵的后代比父辈的日子过得更好。
靠着对人心的抓捕,叶家从那之后再怎么出尽损招都无法撼动鹿家在码头的话语权。
娘,六十万而已。鹿铃道:我们不缺这点钱。
鹿天香确实知道女儿的本事,六十万,对她父亲来说是六年的政绩,可对女儿来说不过是几个月的利润。
她非常欣慰:你知道娘心疼的不是钱,而是怕那些人得寸进尺。
无妨,您不用担心。鹿铃安慰母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