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给我取名高运高运,但活了四十五年,就没升迁过甚至连运气也不好。
我看我应该改名叫矮运。
此话一出,旁边的二少本来就对矮字敏感,他刚坐下来就有点应激:不行,那样我女儿叫矮梓,以后嫁不出去该怎么办?
爹吐口水重新说过。
混账!高运没忍住骂道。
大少担忧看着父亲,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默默盯着饭桌的鸡腿,看起来很好吃,有两只,他一只小妹一只。
三少则是毫不在意:爹,当个县令有什么不好,谁不知道咱们鹿家在海城那算是土王爷。
眼看三个儿子没一个在意自己。
高运气得又把目光转回给自己的小棉袄:幺儿,你觉得为父真的已经比不上那些年轻进士。
鹿铃心想又来了。
不过她还是安慰道:爹,论治理一方,即便是朝中那些大臣也比不过你。 这方面,您应该拍着胸口自信点。
高运勉强点点头附和:那是那是,爹强就强在这点。
话落,他就忍不住拍桌:正因为如此我才不甘心,陛下昏聩糊涂,早些时候老知府就通气,我很快会往上升一升,钱都花了。
结果新任知府又是徐王妾室的舅舅,一个个尸位素餐,半点事办不好,全靠底下的人做事。
更让我气愤,朝廷换了监国,陛下退位成了太上皇,都是半年前的事,我现在才知道!
现在连陛下是谁都不知道?越说,高运越激动已经举起酒壶往嘴里倒,整个人借着酒意抱怨起来:我们鹿家怎么了?我们鹿家掌管那么大的生意,只因为我们有商人的身份就蔑视我们。
我女儿还是海城远近闻名的小娘娘,救济过的人数以万计,哪个不知道我女儿的贤名。
就算是举孝廉,民望,都该轮到我升迁。那些权贵世家就是瞧不起我们小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