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小一支细柳,看起来怪可怜,惹人怜爱。
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的缘故?美人的眼角无声中噙出一丝泪珠,悬挂未落,紧抿的唇角,处处透着倔强的气息。
鹿铃忍不住伸出指尖,挑走她那抹泪珠。
再将她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白玉的额间,又处处透露着孱弱,睡脸非常柔软。
大概是体温逐渐降下来一些,美人已沉沉进入梦乡。
鹿铃这才轻手轻脚替她将肚子盖好,再放下半张蚊帐遮一下风,整个过程忙下来,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如挂铅般沉重,背脊也跟着湿透了。
都不知道过多长时间。
何愁重新把脉,满意地点点头:已经可以了,待会开副药连喝三天就会没事。
总算降下来了。她轻呼口气。
不过看着美人的睡脸,她还是不放心又去翻了药箱想找第三瓶药酒,发现里面只剩下一些应急药材。
何大夫,药酒擦光了。 还有吗?
何愁刚收回手,难免叹气:大小姐,您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药贵精不贵多。
不是,我总觉得美人还需要药酒,避免她复烧,你应该再回去拿一些过来。鹿铃对高烧,她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生怕高烧复发,让人再受煎熬。
好歹花了她五百两银子,又是一条人命,还是超级大美人的命。
自然更要重中之重对待。
这话落在何愁耳中,有种质疑自己的意味,什么叫她总觉得?
难道大小姐比自己的医术还厉害?
她提醒道:可我上次给乡下的孩子擦拭,就用了五勺,再加凉好的井水擦拭,基本退得差不多。
您放心,保证没事,若是没别的事,何某去煎药了。
鹿铃只好点点头:药材不需要给我省,挑好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