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证:您放心,她男人已经死在流放岭南的路上,已经没人替她做主。
所以才有恃无恐。
鹿铃觉得已经没必要继续问下去,是不是员外郎,到时候一查便知,正好她爹最近正处于五年调任时期。
家里使了不少钱,就等着能往上升一升。那么京都什么消息都能得到。
不过想来她爹还是继续留任。
因为海城在东南部太特殊,而海城,只有鹿家能做到一家独大。
即便是她都不希望自己那傻白甜的爹掺和朝廷的浑水,因为最近听说京都不太安宁。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
罢了,你谈谈价格吧。鹿铃已经不想浪费时间跟眼前蔑视女性的商人继续打交道。
京都商人没想到这次鹿小姐那么爽快,显然真看上了。 他早知道清竹楼前身不是什么正经场合,就算打着金盆洗手的旗号,估计私底下还是同流合污。
也就漳州府那些官奶奶单纯被人诓骗罢了。
既然大小姐开口,那么我吴某就还一下价。京都商人抬手一只手掌,终于要狮子大开口。
旁边的刘玉儿都倒吸一口气,这下流的脏东西该不会要五千两?刚刚还举两双手,真是贪得无厌。
虽然大小姐并不缺这个钱,但给他也太浪费了。
五两。
岂料商人故弄玄虚后报了个异常低廉的价格。
这次连刘玉儿都错愕不已,等反应过来,莫名又觉得气愤。总觉得被人糊弄了。
鹿铃倒是冷静,淡淡询问:哦,是出于什么原因,让吴员外改口的?
京都商人却露出泛黄的大牙,又或者说不装了。开始面露凶相报复性说:我也不瞒着大小姐,我之所以出五两,除了一路上这贱货害得我东奔西跑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徐王府的人命令,一定要让此女生不如死。
说罢,